但此时,她的双腿象灌了铅,沉重得迈不开腿,总感觉有无数双邪恶的眼睛在盯着她。
糟了,没时间了。待得钟佩婉意识过来,重新加速时,已经时间不够了。
冰冷的声音在给她报数,“一分八秒。”
她只好强忍羞耻重新朝一千五百米进发。
这一次,她实际上完成得很好,但是老谈故意给她加到超时。钟佩婉怒火中烧,又不敢抗议,不得已继续跑下去。
汗水不停地沿着光滑的肌肤流淌下来,甚至在老谈手中阴户也汗珠津津。话机中,不断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黑暗中,白白的影子像一只赤裸羚羊,灵活利落,弹跳自如,充满诱惑。
胸前的一双大波随着跑动的节奏上下颠动,不,是以乳根为圆心划着圈地跳动,晃荡得老谈头晕目眩,口水横流,不觉将手中的阴户越捏越紧,捏出了水来。
时间逝去,好在依然无人察觉这古板的校园竟春色无边。
钟佩婉已在跑万米了,不但体力透支严重,还要承受神秘人对她下体的亵玩,跑得异常辛苦。
距离终点还有3圈,再也无力支撑下去,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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