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闪过钟佩婉高档的职业裙装下挺拔高耸的双峰。
那么一定还有阴户啊。
果然有,包括报价,根据易物原则罗列两个价,一是拿自己的鸡鸡换,老谈心道,谁这么做才是蠢蛋哩。
二是体液两百五十毫升。
我老谈几泡浓精换来钟佩婉的骚屄,也不亏呀。
老谈脸色发红,呼吸急促,随即失笑地摇摇头。二百五,哈哈,相信这鬼玩意才真是二百五哩,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
正巧雨说住就住了,便关上机器,向老人告辞,老人却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出得门来,方发现这家小店位置在两幢摩天大厦之间夹成的小巷子尽头,独此一家,巷子里阴暗潮冷,难为它还维持得下去。
公司上下都知道了,钟佩婉是猫,老谈是鼠,只要一听到那熟悉的高跟鞋有节奏地敲打地板的声音,老谈就像只老鼠缩在他的座席后头,不敢露头。
俗话讲得好,越是怕什么越会来什么。
用上午点心的时间,老谈泡了杯速溶咖啡,正待回座,身后突然传来高跟鞋的达达声,他一紧张,转得太急,正好就一头撞到了钟佩婉柔软的胸口,咖啡也一滴不剩地全让她米色的套裙照单全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