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毫升,不就是多打几次手枪吗,反正自己也没老婆了,少招几次妓,努力在家里多做点作业吧。
老谈越想越兴奋,进入了癫狂状态。
此后几天,出人意料地相安无事。
但是老谈从钟佩婉冷冷的眼神中意识到,她在等待机会一击必杀,彻底将他赶出公司。
与此同时,他也加紧了积精工程,一晚上六七次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腰酸腿软背疼,黑眼圈越来越重,弄得同事们以为他是怕成这样,越发看他不来了。
用不着黎臭婊,这鬼机器就把老子玩死了。
……
“请将交易物放入进物口中按确认。”
老谈哆哆嗦嗦地将一量筒的精液还有一根长发一并放入了阴风飕飕的进物口中。又在提示下输入了钟佩婉的生辰日期。
相比打到虚脱的精液而言,生日好查,公司档案里都有每人的身份证号,再换算成旧历,搞定,而要找到生性爱洁的钟佩婉身上的东西就曲折多了,一言难尽,但也总算让老谈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弄到了一根毛发。
再在这天夜里,做贼一般抱着这些东西来找无名小巷,还好,一找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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