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下一次,我还能训练它做更多的事情。
如此,他用精液换来的,不止只是单个器官了,而是透过这个器官对整个人精神和肉体的控制,随意要她欲仙欲死或是生不如死。
这是多么美妙的感觉。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淌。
老谈花了很多时间,饶有兴致地将一根长长的爆米花塞进阴道口中,看着它一截截地用力夹断,再从阴洞里掏出沾了淫汁的爆米花吃掉,到得后面,弄到阴肉再也没有一点力气了,原本紧闭的玉户豁开一道大口子,不知羞耻地将隐秘处尽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老谈不满意了,“这才几下就罢工了,不行,得锻炼锻炼。”他搬来刚买来的一套淫具,把一颗跳蛋塞进狭谷中。
跳蛋嗡嗡叫着不紧不慢地折磨着阴户。
这女人体质果然超强,还特别敏感,刚才还一副死鱼模样,一受刺激又醒过神来,缕缕亮丝从洞口挂出,不多时,渐成泛滥之势。
老谈跟阴户用商量的口气说道:“以前看小日本的A片,知道有个什么潮吹,你这么厉害,也潮吹潮吹让我欣赏欣赏吧,不要太多,一个小时来三四次就可以了。好不好?”
阴户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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