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讥讽久了,爷爷的心理也有些扭曲,这个窝囊男人开始逐渐不念女人的恩情,于是有了后来对奶奶和父亲的打压,只能靠窝里横来满足他被外面扭曲的心理,到我出生之后,他对我和父亲也是时好时坏,还是爱照顾他的那个小儿子。

        扯得有些远了,本想说说我父亲与母亲的故事,但是她俩的事儿其实乏善可陈,无非就是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再到父亲事业有成之后,开始心猿意马,本来意欲悬崖勒马,但是祸从天降,开始醉生梦死,最后为时已晚,让我有机可乘。

        咳咳,回忆这么多事情,脑子实在是有点累了,让我高度概括一下,当然啦,在说我本人的故事的时候自然会给大家伙慢慢展开说道说道。

        回到我本人吧,我出生的时候,整个家庭就已经在S特区扎根发展了,不过现在我和母亲早就离开了那里,在一个旅游城市定居了,离另外个发达沿海城市倒是挺近的,而且风景好,宜居。

        不好的就是这里人排外严重,不过我和母亲的关系也乐得和他人保持距离,并且最近准备搬走了,换个地方继续生活,倒是去哪还没想好,可能还是回S特区。

        哦对,这里菜真的难吃,搞得我练了一手做菜的手艺。

        母亲是17岁怀的我,18岁生的我,据我母亲说,我小时候早慧,1岁不到便会说话,2岁不到就能流利表达,于是我2岁那年便被丢进了幼儿园里,肏!

        当时家里做的废品生意,忙是生活的主旋律,特区的发展,各种各样的废品,抢着收,本地人懒,清高,愿意干这活儿的人少,奶奶发现了这个活计,于是爷爷奶奶带着小叔父忙废品回收。

        我呢,就是坐着奶奶的三轮车跟着她出去收废纸,在我小学前都是奶奶带着我,而我的父亲母亲出去另外创业,但实际父亲玩性居多,刚出来接触走在锅架前列的城市,年轻的他把持不住。

        反倒是母亲安安稳稳,一步一个脚印,时常拉着父亲,不让父亲过于飘上天不着调,但也就是因为她的管束,埋下了他们关系割裂的伏笔。

        在我记忆里最早的画面便是在幼儿园的红蓝黄方块和地垫拼接的游乐区域里,玩跷跷板的时候摔了跟头,记忆的画面就从此有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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