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玲脸通红,用力套弄了几下,接着又忍不住地赞叹道:“噢,好大!……真的好大……!”沈富源知道儿媳既然已经敢正眼打量他的大肉棒,就表示她已经放下身段,不会再拘泥于公公与媳妇那层关系,因此他放心地跨坐在宋佩玲身上,把他那足足有七寸多长、个头比高尔夫球还大一圈的大肉棒,置放在宋佩玲的乳沟中间,然后缓慢地耸腰扭臀,开始在自己的媳妇身上打起奶炮;而乖巧的宋佩玲也配合着他的抽动,双手主动挤压和搓揉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拼命想用自己的两粒大乳球夹住公公粗的肉柱,而她那对早已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大胆地睇视着那颗不停从她乳沟中穿透而出的紫色大龟头。

        眼看儿媳对自己的大肉棒显露出一付兴趣盎然的模样,沈富源更进一步地抬高屁股,奋力冲刺起来,经过这次角度的调整,他现在只要一往前顶,他的大龟头便会碰撞到儿媳的下巴,而宋佩玲似乎也很喜欢他这项花招,只见她春情满溢的艳丽脸蛋上笑意越来越浓,而在沈富源的凝视之下,她竟然不知不觉的轻舔着嘴唇,而且还腻声呢喃着说:“哦,好大的龟头……你好强壮喔……爸……噢……你真的好壮……。”

        沈富源知道宋佩玲已经迷失自我,他紧盯着儿媳的双眸说:“告诉我,佩玲,喜不喜欢我的大老二?”

        羞人答答的宋佩玲含情脉脉地瞟了眼下的巨棒一眼,便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转向旁边,但她虽未回答,却又不自觉地再度舔着嘴唇,这看似自然的动作,落进经验老到的沈富源眼中,马上知道儿媳的秘洞必然已经淫水潺潺,只是他并不想现在就大快朵颐,所以他往前移动身体,同时把儿媳的双手压在膝盖下面,形成他硬挺的大肉棒就贴在美人的鼻尖上,而宋佩玲娇艳的脸蛋也被夹在他跪立的双腿之间,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柱,先是用大龟头轻轻磨擦和点触着宋佩玲的下巴和脸颊,直到他美丽的俏媳妇又窘又急地摇摆着脑袋,一付受不了被他折磨的模样时,他才把他的大龟头静止在少妇的鼻孔下方,而宋佩玲似乎也闻到大肉棒所散发出来的浓郁味道,她偏着头想闪避,但沈富源双腿一夹,她的臻首便被固定在公公的阴囊下方;这时候无处躲藏的宋佩玲,水汪汪的凄迷双眼中露出一股火辣辣的灼热光芒,大胆地凝视着公公暴出淫光的那对三角眼。

        而沈富源这时握着他的大肉棒,一面拍打着儿媳的脸颊、一面吩咐她说:“张开你的嘴巴,宝贝,把爸爸的龟头含进嘴,快!爸要你帮我吹喇叭。”

        但宋佩玲却辛苦地摇着脑袋说:“噢……不要……爸……人家不会吹……啦……人家连……天龙的……都没吃过……真的……不行啦……嗯……哦……不要嘛……人家……真的不会这个啦……。”

        一听儿媳连自己的丈夫都没口交过,沈富源心更是大乐,他依旧慢条斯理,握着肉棒轻拍着儿媳那吹弹得破的细嫩双颊,片刻之后,他才开始将大龟头紧抵在她的嘴唇上,试着想要顶入宋佩玲的口中,但俏佳人却是拼命地摇头挣扎,牙关紧锁,说什么也不肯让公公的大龟头闯入;而沈富源除了左冲右突,不断企图闯关之外,嘴也持续地哄着儿媳说:“乖,佩玲,爸的乖宝贝,快张开嘴巴,帮爸把龟头好好地含一含。”

        然而宋佩玲还是不肯就范,她水亮的双眸半开半阖,脸上的表情既娇憨而羞赧,似乎明白自己虽然在劫难逃,但却不想轻易投降一般;而胸有成竹的沈富源好像也乐于和自己的俏媳妇继续玩这种极度挑逗的攻防游戏,他开始改变战略,不再胡乱朝着儿媳的双唇冲刺,而是利用他狰狞而坚硬的大龟头,上下左右的刮刷起少妇那两片红润而性感的唇,这样玩弄了一阵子以后,他干脆伸出左手拨开宋佩玲的双唇,好让他的龟头能够直接碰触到那两排雪白的贝齿,宋佩玲逃无可逃地阖上眼帘,任凭他用龟头帮她勤快地刷起牙来。

        不过宋佩玲的牙门还是不曾松开,而沈富源在用龟头刷了二、三分钟的贝齿之后,也逐渐失去了耐心,他忽然用左手捏住儿媳的鼻翼,儿媳吓得睁开眼睛,就在那不经意的刹那间,她本能地想开口说话,但她才一张开檀口,沈富源那等待多时的大龟头便想趁虚而入,而就在他的大龟头要猛插而入的瞬间,美妇也倏然警觉到了他的意图,她急促地想要合上嘴巴,只是业已插入一半的大龟头,让她已经来不及完全把它抵挡住,就在她堪堪把它阻绝在口腔外的电光石火间,她湿热而滑腻的舌尖,业已难以避免地接触到那热腾腾的大龟头,宋佩玲当场羞得香舌猛缩、俏脸急偏,但她这一闪躲,反而让自己的舌尖意外地扫到公公的阴囊,而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次舔舐,叫沈富源是爽得连脊椎骨都酥了开来,只听他畅快地长哼了一声说:“喔噢真爽!……对,就是这样!……快!再帮我那样舔一次!”

        宋佩玲虽然听到了他的声音,但她从未帮男人舔过的处女之舌,也一样惊慑在方才那一舔的强烈震撼中,她浑身滚烫、芳心颤动,红噗噗的俏脸上也不知是喜还悲的表情,她根本不敢接腔、也不敢去看她公公的脸,只是兀自回味着那份令她打从心底深处奔窜而出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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