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玲轻笑了一声说:“爸,我知道,这次人家会让你很舒服的。”说着她便开始柔情蜜意地服侍起公公的整副阴囊,时而亲吻舔舐、时而吸吮轻啃,并且不忘握着公公那根粗长而硬若顽石的大肉棒,帮他激烈地打着手枪。

        才三分钟不到的光景,沈富源便已爽得浑身颤抖、屁股往上猛挺,他知道自己若不赶快变换姿势,只怕很快就要弃甲卸兵,所以他连忙制止儿媳说:“来,佩玲,你爬上来,爸教你玩个69式,这样你也可以和天龙玩。”

        宋佩玲也不知道69式是什么,乖巧地爬到床上去,两脚分开跪趴在公公上面,她一边继续服侍着公公的肉棒和阴囊、一边毫不保留地将她的神秘地带整个暴露在公公面前,当沈富源发出啧啧称奇的赞叹声说道:“喔,佩玲,你的浪穴怎么长的这么小、这么漂亮啊?上帝!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生得像你这么美丽的骚呢!”

        宋佩玲听到这种淫秽至极的赞美,不禁轻扭着她的臀说:“爸,比我婆婆的怎样啊?只要你喜欢……媳妇愿意让你看……。”

        沈富源知道宋佩玲已欲火焚身,所以只是贪婪地爱抚着头上雪白诱人的结实美臀,也不再答腔,脸一偏便开始吻舐起儿媳的大腿内侧,每当他火热的唇舌舔过秘处之时,美人儿的娇躯必定轻颤不已,而他也乐此不疲,不断来回地左右开弓、周而复始地吻舐着儿媳的两腿内侧,只是,他的舌头停留在秘穴口肆虐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终于让下体早就湿漉漉的宋佩玲,再也忍不住地喷出大量的淫水,她颤栗着雪臀和大腿,拼命把秘穴压向公公的老脸,同时淫荡地说道:“喔噢呐!爸……求求你……不要停……哦……哦……噢……爸……求求……你……快把……好啊……痒死我了……喔……噢……爸……喔……唉……上帝……谁来救救我……啊……哦……喔……吧……。”

        看着美艳儿媳胡乱摇摆的臀,加上充满了屋内的浪啼声,沈富源性欲更盛,他忽然大嘴一张,火辣辣地将儿媳妇那粉红色的秘穴整个含进嘴,当他猛吸着那潺潺不止的淫水时,宋佩玲便如遭蚁咬一般,不但嘴唏哩呼噜的不知在喊叫些什么,整个下半身也疯狂地旋转和颠簸起来,然后沈富源便发觉儿媳妇已经溃堤,那一泄如注的大量淫水,霎时溢满了他的半张脸庞,而喷洒在他嘴的淫水,散发着儿媳妇身上那份类似茶花的特殊体味,沈富源知道这正是掳获美人心的最佳时刻,他开始贪婪地吸吮和吞咽着宋佩玲不断奔流而出的淫水,并且卖力地用他的唇舌与牙齿,让宋佩玲的高潮尽可能地持续下去,直到她双脚发软,从嘶叫的巅峰中仆倒下来,奄奄一息的趴伏在他身上为止。

        沈富源并未停止吸吮和舔舐,他继续让儿媳妇沉溺于被男人舔的快感中,而且为了彻底征服儿媳的肉体,他忽然翻身而起,变成男上女下的姿势以后,又迅即匍匐在儿媳的两腿之间,当他把脑袋钻向儿媳的下体时,他这位俏媳妇竟然主动的高抬双腿,而且用她的双手将自己雪白而修长的玉腿反扳而开,露出一付急急于迎合男人插入的曼妙淫态,但沈富源并不想现在就让她得到纾解,他把脸凑近那依旧湿淋淋的肉穴,先是仔细地观赏了片刻那窄小的肉缝和大小唇以后,再用双手扳开阴唇,使儿媳的秘穴变成一朵半开的粉红色蔷薇,那层层叠叠的鲜嫩肉瓣上水渍闪烁,更为那朵直径不足两寸的秘穴之花增加了几许诱惑和妖艳;沈富源由衷地赞美道:“好美的穴!好艳丽啊!”

        说罢沈富源开始用两个手指头去探索儿媳的洞穴,他先是缓慢而温柔的去探测阴道的深浅,接着再施展三浅一深的抽插与开挖,然后是指头急速的旋转,直到把儿媳的浪穴逗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小黑孔之后,他才满意的凑上嘴巴,再度对着儿媳的下体展开更激烈的吸吮和咬啮;而这时宋佩玲又是气喘嘘嘘的哼哼唧唧不已,她大张着高举的双腿,两手拼命把公公的脑袋往下按向她的秘穴,她努力弓起身躯看着公公在她胯下不断蠢动的头部,也不知过了多久,宋佩玲忽然像是再也无法忍受的闷声叫道:“哦……喔……你……不要再……这样子……了……你……干脆……杀了我……吧……唉……噢……你这样……我怎么……受得了……啊……喔……爸……你再这样……我会恨你……一辈子……呀……噢……啊……天呐……闷死……我了……呀……。”

        沈富源听着儿媳如泣如诉的哀求,手指头依旧不急不徐的抽插着她的阴道,舌头也继续舔舐着阴唇好一会儿之后,才看着儿媳那又再度淫水泛滥的秘穴、以及那颗开始在探头探脑的小阴核说:“要不要我再用嘴巴让你再高潮一次啊?佩玲。”

        “喔,不、不要再来了!爸……”宋佩玲带着哭音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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