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和他妈妈的性行为应该是在渐渐升级,把勃起当成肿块的小正对于“消肿”这件事很热衷,在和她的亲昵间勃起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在她有意提到这件事时表现得很高兴,说“总是抱着阿姨的时候鸡鸡肿起来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咬牙暗恨中她也只能强颜欢笑。
然后继续在男孩回家后想象着男孩和他妈妈的性爱抚慰自己。
不知道是否是转机的事情发生在新学期开学后。
气色越发好的王老师和被她抱在怀里时几乎不会勃起的小正让她总有些很微妙的想象,在开学快一个月之后的傍晚,王老师一反常态地上门让她去她家里看“大宝贝”。
于是还未反应过来的她在跟着王老师走进卧室后,就看到了浑身赤裸地昏睡在床上,肉棒高高举起的小正,和很自然的走上前把男孩抱在怀里,一只手熟练地撸动着男孩肉棒的王老师。
那天后来发生的事情超越了她最疯狂的幻想,关于她终于把男孩的肉棒放到自己赤裸的双腿间,前后摩擦着到了两次高潮,和看着男孩被他妈妈抱在身上按着屁股,被动地用肉棒插着他妈妈的肉穴。
她在迷幻中答应了小正妈妈的条件,又在回到自己家之后回忆着男孩像玩具一样被他妈妈抱在怀里性交的样子,用玩具抚慰着自己,直到微微刺痛后看到假阳具前端的血迹,才从狂乱中恢复了理智。
在这之后,她终于能正式地以“消肿”的理由和男孩进行性接触了。
“消肿”这个词对男孩而言似乎是某种暗号,或者说形成了条件反射,在她说出“姐姐帮你消肿”之后,被她握在手里小巧的男孩小鸡鸡在她面前不断膨胀,膨胀,直到变成了她那天看到的巨物。
虽然碍于和男孩妈妈的约定暂时无法真的把男孩的肉棒纳入身体,但是撸动,舔吮,素股,也足够让她在男孩身上达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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