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白了我一眼,用手轻轻地摸着我的鸡鸡。
我低着头,脸上热热的,李老师和李丽丽一定以为我是因为被夸得害羞吧,实际上我是因为在老师和同学面前做不能被别人发现的事情有些害怕和激动,而且被妈妈摸得很舒服。
好在因为早就习惯了妈妈摸我鸡鸡的感觉,不会像一开始那样露出奇怪的样子了,那时候在镜子里看见我半吐着舌头的样子实在太奇怪了。
但是也因为这个原因,直到妈妈和李老师谈完,李老师拉着李丽丽和我说再见的时候,我的鸡鸡还是肿起来的一大块,不好放进裤子里,更不敢露在她们面前,我只好在妈妈送人的时候还红着脸趴在桌子上,只是偷偷的侧脸看看李老师和李丽丽。
不过……好像个子小小的李丽丽在门口的时候回头看见我的鸡鸡了?
在李老师她们走了以后,妈妈又摸了我鸡鸡好久才停下,看着我依旧又红又肿的鸡鸡,妈妈无奈的嘀咕:“小正的鸡鸡现在就这么厉害了,等以后会是什么样哦!”说着,还小小地夹了夹腿。
那天晚上,妈妈当然还是帮我摸着鸡鸡直到我睡着,以及每次在睡着后才有的,又温又热包裹住我的鸡鸡的感觉。
“呼……”吐出儿子渐渐软化的肉棒,妈妈撩了撩头发,叹了口气。儿子越来越持久了,也不知道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事实证明,她的理智完全没有她原本以为的那么坚韧,每一次含住儿子肉棒的时候她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每一次都会有下一次。
随着与儿子的性接触越来越久,越来越深入,理智的堤坝在欲望潮水的冲击下日渐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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