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正乖,别哭了,来来,妈妈的奶奶……给你吸哦……嗯……嗯……”(“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吸……妈妈……吸溜……吸……的奶奶……吸溜……吸……小正……吸溜……帮妈妈……吸溜……吸……吸的……吸溜……时候……吸溜……吸……妈妈……舒服……吸溜……吸溜……吸……吗……”)
“舒服……舒服……啊……嗯……小正……嗯……吸得……妈妈……超级……舒服……呃嗯……嗯……妈妈……里面……喷水……就是……超级……舒服了……嗯……啊……”
“吸溜……滋溜……这样就……吸……好,今天妈妈也……吸……要‘特别舒服’哦……滋溜……啾……滋溜……吸……吸溜……”
“嗯啊……呃啊……嗯……嗯……嗯……嗯……呃嗯……嗯……嗯……妈妈……会……呜呜……的……呜嗯……嗯啊……”
年初七晚上
“妈妈,怎么今天妈妈裤裤也没穿,没穿裤裤小正就没法看妈妈裤裤湿的程度知道妈妈舒不舒服了。”
“傻儿子,妈妈裤裤上的水都是从妈妈的这边的小洞洞里面出来的,小正的大鸡鸡直接贴着妈妈的小洞洞不就知道妈妈舒不舒服了吗?”
“啊……对哦,小正不傻!只是一时间……没想到嘛……”
“而且小洞洞外面和小正的大鸡鸡直接摩擦也能让大鸡鸡更加舒服,帮小正消肿哦,这两天一直是小正让妈妈舒服,妈妈也想让小正……更加舒服哦!”
“啊,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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