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松开了手,破旧的军用披风顺势掉了下来,少女后背的肌肤没有沾到烟灰,呈现着半透明般的嫩白,但是上边却有着几道火焰灼伤过的疤痕,仔细看来,这种疤痕布满了她的全身。
在确认了比起自己纤细了一半多的女孩对自己无法造成什么威胁后,他放下了手弩,但是任然紧紧攥着背后的柴刀。
“我不知道……”少女用略微低沉的声音说道。
如果说正常的少女嗓音都如同春天的黄鹂般婉转的话,那这个少女的嗓音里似乎浸入了太多的悲伤和痛苦,那些往事如同溪水中的砂砾一般不断流淌碰撞,发出呲呲的杂音。
“不知道?”老卢卡斯的脑袋飞快的转了起来,他确信从没见过这女孩子,她光着身子,看起来智力又不太正常,也许是邻近的镇子上走失的女孩儿,可是最近的镇子离这里也得几十里地,坐马车也要花上大半天时间。
更别提陡峭的丘陵山地和森林里出没的野兽,这个看起来娇嫩的小姑娘怎么看也不像是自己能凭着双脚走过来的。
圣都最近可是有些糟糕的消息传来,听说很多人流离失所,也许这女孩就是流民或者是……?
她的军用斗篷,她身上残忍的疤痕,她在男人面前毫不犹豫脱光衣物的态度,没错,一定是个可悲的天生脑袋不太灵光的女孩,被卖做军妓,从小就用她娇嫩的肉体,来满足那些浑身散发着汗味和血腥味的士兵。
老卢卡斯这样想着,突然心生出了同情之意。
“来吧小家伙,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从哪儿来,但是女孩儿可不该是脏兮兮的样子。”老卢卡斯在少女面前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和善地伸出了他蒲扇般的大手,他的手指又粗又短布满了老茧。
少女迟疑了一下,伸手搭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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