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是怎么弄的?很疼吧?”嘉尔曼坐在夜莺对面,将黑色的长发高高盘起,问道。
“我不记得了……”夜莺摸了摸手臂上的一道伤疤说道。
“我知道来这里的人,都会有不想提起的过去。你不想说就算了。”嘉尔曼起身,舀了一整盆水,哗地一声全部浇在了头上。
两鬓的黑发紧紧贴住了她的脸颊,勾勒出立体精致的轮廓,漏出了左边的尖锐弯曲的耳廓。
“你的耳朵……怎么了?”夜莺问道。
“怎么,很奇怪吧,既不像人类那样圆润,又不似精灵那样修长。因为她是一个半精灵,是低贱的杂种,天生的婊子。”说话的是刚才被叫做史拉达的女人,她看起来已经洗完,如同一个幽灵般到了她们身后,“哦对了新来的,你可要小心点儿,和她走的太近,早晚要走霉运,哈哈哈。”女人说着,推开大门晃动着丰腴的身躯离开了。
“滚开,你这个无耻的贱人!”嘉尔曼歇斯底里地大声骂道,呯的一声狠狠甩上的门,使劲捂着自己的左耳,将它隐藏进了长发中。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夜莺说道,热水从她那奶油色的头发上淌下,流进了她锁骨间的凹槽里。
夜莺并不知道或者说并记不起来有关半精灵的事,但是很明显,嘉尔曼对这个身份非常在意,夜莺选择了沉默,只想快点儿结束这个话题。
“刚才那个女人叫史拉达,如果想活命,就离她远点。”嘉尔曼缓了缓,一字一顿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