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了?”希尔莫斯从礼服的领口中能看到那对初具规模的玉兔,随着少女的动作上下跳跃着。
少女的奶油色长发早已被打湿,贴在两颊上,不时滴下水煮,渗在深蓝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更为深黑的斑点。
“十七岁,船长大人,普雷西亚是这么告诉我的。”她抬起头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水,莞尔一笑。
见过了大海波涛的男人,若不是因为过量的酒精,早就无法遏制内心两年多来的欲火,腿间的肉棒,逐渐升腾而起,冒出了水面。
少女看到了这一切,只是笑笑,用手轻轻握住了探出水面的那颗如同鸡蛋大小的龟头,用手心搓弄起来。
“你犯了个错误,姑娘。”希尔莫斯邪笑道,划拉一下站起身来,水花几乎泼湿了少女的全身,她有些错愕,有有些兴奋地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和他屹立的旗杆儿。
“不,我们不会对客人犯错,更何况是船长大人这样的贵客。”少女捂嘴笑了笑,跪坐在了希尔莫斯跟前,樱桃红色的嘴唇间,伸出了浅红色的香丁,在凶猛的巨兽的脑袋上,若有似无地舔舐起来,一边舔舐,一边含情脉脉地望着希尔莫斯。
希尔莫斯想过要表现的像一个绅士,但是在这样一个半熟少女面前,理性很快就被撕碎。
“我会让你知道,错在哪儿的,小姑娘!”他双手握住了夜莺薄薄的肩胛骨,硕大的龟头吐着粘液,顶在了少女充满弹性的脸颊上。
夜莺双手握住了散发着热气粗重的根部,纤细的手指不安分地玩起充满了液体的蛋囊,接着极力张开了小嘴,将剩余的部分含进了口中。
好烫……这女孩的嘴里,比洗澡水更热,喉咙随着她的吞咽,不停挤压着壮硕坚挺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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