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啦天天,这小子太困睡迷糊了而已。作业我已经帮他交了。”

        回话的是我的同桌。

        我艰难地附和着点了点头,捂着嘴冲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躲进一个隔间里,直到上课铃响了以后才回到教室。

        就这样好不容易地挨到了午休。

        把走读的申请表和几袋零食交给值班的大伯,客套了几句,我回到了之前的宿舍。

        坐在桌子边,我和同桌阿辰吃着我拜托他从食堂买来的盒饭和面包。

        “我说你啊,到底怎么回事?”阿辰问。

        顺带一提,他还是我的下铺,与我勉强算是同床。不过这层关系在今天已经到此为止了。

        “请了一个星期假,然后就突然申请走读,没事的时候就趴在桌上睡觉,还打了天天的手——还有这些莫名其妙的要求。”他散漫地翘着凳子的两条腿,摇晃着身体,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发问。

        “身不由己啊。”我叹了口气,“不过以后还是要麻烦你,交作业也是,买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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