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讲,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对我的敌意这么强烈,我们在这之前应该根本没有见过面,现在也没有利益冲突吧?”

        可可利亚蹙了蹙眉,面无表情道,但更多还是一种对我审视打量的态度。

        我不置可否,只是闷哼了一声回答道:

        “没有,我何德何能与院长您作对。我只是感觉院长你就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如果真的信赖了你,我怕自己以后哪天死得都不清不楚。”

        “……明明是我好心好意给你提供工作。”

        “所以我愿意和院长你说实话,而且既然我这个月底就会被辞退,这些话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即将被辞退的打工人说话就是硬气,不用担心被炒鱿鱼的可能性,其实我也不知道哪怕没有这件事情我对可可利亚的态度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

        你也许会说,我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么做可能显得很薄情寡义,但有些直觉上面的事情是说不清楚的,这个金发女人一直给我一种明明心早已死掉,却还为了利用他人而强迫自己表露出或善良或宽容或慈爱的情绪,用简单的话来讲,就是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所以我很明白如果要我去刻意讨好可可利亚,那更是要了我的命。

        也正是拜这份僵硬的关系所赐,这个孤儿院里面的员工和孩子们对我都不怎么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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