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凿痕。
像是指甲刮过。
他眉心一跳,还没来得及细看,身後就传来一声极低的咳嗽。
阿荣整个人立刻绷住,反手已经提起半步桩,肩头一沉,气从腰间压下去。可他回头一看,後面只有h晋。
h晋站在原地,脸sE很淡,手里的磺火灯微微晃着。
「不是我。」老人说。
阿荣没答,只觉得那声咳嗽像是从坑壁里透出来的。
这地方很怪。
声音不是朝前,就是朝後。
有时候你以为自己听见的是人,其实只是这座山把别人的动静借过来,贴在你耳旁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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