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的指节g起遮带,三两下就重新绑好。男子的遮带一向修长,纵然断了两截亦绰绰有余,被削断的那部分他随手绕在腕上,便和千山道:「无事,你可以睁眼了。」
千山张开眸子,先是瞅见了长河右腕的那截遮带,他心头一紧,正yu撇开视线,某道Y影却笼住了他的面容,随即一截绸布轻柔地拂过了他的前额。
有点痒。
「怎麽了?」长河纳闷,语气有些紧张:「可是我方才不慎伤着你了?」
千山这才迟钝地发觉长河早已将遮带绑好,是他心有杂念,才会看到长河腕上的那一截绸布,便又下意识避开了眼。
「??无碍。」千山起身,略微心虚地扯开话题:「刚才过招,我隐约感到一处不对。」
「哪处不对?」长河问道。
「你的剑招变了三回,第一回仍是剑,第二回却似乎变成了刀,第三回则彷佛与我交手的是杆长枪。我曾游历各州,见过诸多剑法剑式,却从未见过与你相仿之人。」千山道。
长河心下一惊,对千山的眼力又有了更高的认识。他使的确实不是剑,而是把剑当成了刀与枪来用;毕竟他和舅舅学的是枪法,和老师学的是刀法,拿剑仅仅是为了隐匿身份,千山没见过这种招数才是正常的,要是见过反而奇怪呢。
尽管如此,他却不能直接将这番话宣之於口。
长河思索着,复又听千山道:「除此之外,长河,你的兵器过於轻灵,与身劲配合不上;依你的身劲,应当适合更沉一些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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