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画过这个。」Sander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缝——不是悲伤,是恐惧。对自己记忆消失的恐惧,「我记得我昨天在画瓦尔哈拉的结构图,然後——」他停住了,「然後就没了。一直到刚才在这里醒过来。」
陆辰安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x口,那个印记的正上方。
「你能感知到这个吧?」他说,「你说的,我离你不到两百米你就能感觉到。」
Sander的手贴在他x口上,冰冷的五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感觉到了。」他的声音轻了下来,「灼热的。像有一颗心脏在里面。」
「这是奥丁的印记。你告诉我的。」
「我告诉你的?」
「对。你还告诉我,你是守门人的後裔,你父亲在你七岁那年走进了冥界之门。你说你厌倦了这个诅咒,说你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知道终於可以结束了。」
Sander的瞳孔微微放大。那些话显然触碰到了什麽东西,像石头扔进深井,很久才听到回声。
「我不记得了。」他说,声音很低,「但我相信。」
「为什麽?」
「因为——」Sander按在陆辰安x口的手指动了一下,像是在感知什麽,「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它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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