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聿的视线缓缓落回身侧的人。昏浅廊光覆在她身上，衣着简约乾净，她眉眼生得锋利清透，不笑的时候总带着一层天然的疏离，看起来不好亲近。
可陆时聿知道，他看得见代价。她眼底那层锐利有神的光绪底下，压着满满的空落与疲惫。
陆时聿睫毛微落，他佩服她的坚定、她的清醒，佩服她在满盘皆绑的命运里，宁可自断羽翼、也要赢回自由的勇气。
却也格外心疼，她明明是这样温柔、通透、会T谅旁人的人，却被迫一次又一次，对自己最狠。
压在心底许久的那根刺，看似彻底拔除，却是她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换来的。
陆时聿侧头看她，声音放得很柔。
"还好吗？"
苏曼琪点头，唇角极浅地松开一丝弧度，"嗯。"
两人抬步上楼，打开短租公寓门，屋内空旷乾净，只剩少量细碎物件，苏曼琪走进屋内，缓慢收拾行李。
东西很少，几件换洗衣物、一叠书、少量生活用品，轻轻松松就能收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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