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当坐在门口,默默啃着一个馒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水库的方向。

        陈冬至吃完面,把碗一放,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潜水服还晾在院子里,半乾了,他把衣服收了进来重新换上,七星剑和镇魂钉贴身藏好,背包里装着那六枚钉子和一本《搬山秘术·残》。

        「还是老规矩。」他系紧腰间的绳子,另一端递给石敢当,「五分钟拽一下,三下有事。这次可能要深入洞x内部,时间不确定,如果超过半小时没动静你就下水来找我们。」

        石敢当点了点头,把绳子在手腕上缠了两圈。

        刘建国站在门口,双手攥着衣角,嘴唇动了几下:「陈师傅……你一定要小心。」

        陈冬至回头冲他笑了笑:「放心,我还没收你钱呢,收钱之前我不会Si的。」

        他说得轻松,但跨出院门的时候,白灵犀注意到他左手掌心那道被镇魂钉烫出来的暗金sE纹路还没有消退,像一条静静蛰伏的金sE小蛇,隐在掌纹里时隐时现。

        「你这手没事吧?」她低声问。

        「不知道。」陈冬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但等这一切结束之後,我想找个明白人问问,太爷到底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

        两人并肩往水库的方向走去,夕yAn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後的村庄笼罩在橙红sE的余晖里,那口井的井沿在yAn光下泛着温润的青灰sE,像一个普通的、老旧的、用了四十年的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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