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犀把光谱仪放下来：「你还记得你太爷书里说的那句七进七退，九九为期吗？如果结合三昧真火的概念来理解，七进七退可能指的是火候的控制方式——七次加温，七次降温，循环往复。而九九为期，跟你的百日倒数，可能是同一套计时T系。」
陈冬至蹲在坑边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把所有的碎片重新拼了一遍。湘西的面具用的是铜基灵物，滇南的蛊瓮用的是骨质灵物，这个窑炉烧的是铜铁合金掺入陶质的复合载T。如果这些东西都是同一个系统的不同分支，那这个系统本身就有一个统一的运转规律，而「火候」可能是这个规律的核心之一——用特定的温度和时间条件来把「气」炼进物质载T里。
那他T内的「气」又是怎麽炼进去的？七星剑x1收了面具的灵识，他用血激活了剑，剑又把那GU力量传导到了他身上。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的身T本身就是一个「载T」，而那个过程——血脉、剑、面具之间的联动——本身就是一套「炼制」。
「白灵犀，你那个光谱仪能不能扫一下坑底更深的地方？」陈冬至指着炉膛的开口，「我想看看炉膛内部还有没有残留的东西。」
白灵犀把光谱仪的探头伸进炉膛，调整了几个参数之後扫了一圈，萤幕上跳出一组数据。她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炉膛内部有铜铁合金残留，分布很均匀，像是某种东西在高温下熔化之後流动沉淀形成的。」
「多深？」
「从炉膛底部往下大概半米深的范围内都有，浓度从上到下递增。」白灵犀抬起头来，「底下可能还有一层。如果这个窑炉是连续使用的，烧制过程中的金属熔Ye会逐渐渗入地层，越往下积累越多。」
陈冬至站起来：「挖。」
沈国栋脸sE发白：「考古所的人昨天刚撤……我们自己挖吗？」
「你们本来就是要开工打地基的，挖开是早晚的事。」陈冬至说，「但这次我自己下去挖，工人离远点。」
他从背包里翻出一把折叠铲，跳进坑里蹲在炉膛开口前面。白灵犀递过来一个头灯，他戴上之後趴下来，把上半身探进炉膛内部。炉膛b他预想的深得多，内壁覆盖着一层暗红sE的烧结壳，在头灯照S下泛着玻璃质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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