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点在道观正殿的位置，一条弯曲的箭头线从正殿中央向外延伸，经过後院陶罐的位置，再折返回到正殿，形成一个封闭的循环：「养屍地的YyAn二气并不是静态的，它们在整个道观范围内循环流动。正殿是核心，後院陶罐是缓冲节点。这个循环的流向跟我之前在勘测时记录的一致，但流速明显加快了。」
陈冬至接过平板仔细看那张图。箭头线标注的方向确实跟今天下午他感知到的那GU气流方向吻合，从正殿往外走，经过後院陶罐，再折返回正殿。但箭头线的粗细在陶罐位置明显变细了——代表气流经过陶罐的时候被「过滤」了一部分，剩下的才继续循环。
「如果陶罐封泥完全碎裂，这个过滤节点就失效了。」陈冬至把平板还给秦无咎，「整个循环里的Y气浓度会上升，养屍地内部失衡，那具屍身的质变进程可能会被加速或者偏转。」
秦无咎接回平板，沉默了一瞬：「陈师傅，如果质变进程被加速到最终阶段，屍身变成完整的活太极——会发生什麽？」
陈冬至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也在想，太爷的书里没有写後续，因为太爷自己也说「养屍地之质变最终阶段，未见详实记载，推测而已」。推测的内容可能是好的——屍身化成丹，丹可为修行之基。但也可能是坏的——那颗「丹」在YyAn失调的状态下「质变」成了某种别的东西。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所以我们要尽量避免让这种情况发生。」
秦无咎点了点头，收好平板回了隔壁房间。陈冬至关上门，重新坐回床沿。
白灵犀已经把自己的装备整理好了，采样用的无菌刮刀和试管装在一个小盒子里放在床头。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陈冬至：「你觉得秦无咎知道多少？他在养屍地这件事上，到底是来帮你的，还是来利用你的？」
陈冬至想了想：「他知道的肯定b他说出来的多。但他对蜕变的理解应该没有超过我太爷的记载，否则他不会找上我。他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麽——可能是七星剑，可能是镇魂钉，也可能只是我T内正在发生的变化本身。」
「那你为什麽还跟他合作？」
「因为他手里有我不知道的东西。」陈冬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青灰sE的sE调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出来了，但他知道它在那里，「川西的养屍地、道家的YyAnT系、屍身质变的路子——这些都是我太爷书里没写清楚的。秦无咎对这套东西的研究可能b我深，我需要他的信息来补全太爷留下的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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