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看出来的？」她忍不住问。
「什麽？」
「我昨晚没睡好。」
迟聿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中的鹅卵石在水面上打了个水漂。石头在平静的湖面上弹了三下，留下一串越来越小的涟漪，最後沉入水底。
「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他说，「黎队长，你这张脸骗不了人。」
黎野下意识地m0了m0自己的眼眶，然後把手放下来，转过头去不看他。
迟聿又笑了，从背包里掏出两瓶豆N，一瓶递给她，一瓶自己拧开。
「你什麽时候买的？」黎野接过来，有些意外。
「来的路上。你不是喜欢喝这个吗。」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黎野握着那瓶冰凉的豆N，瓶身上的水珠沾Sh了她的手指，那GU凉意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x口，却带来一种奇异的暖意。
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对了，」迟聿忽然说，「你妈妈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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