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辉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好，延期。下次会议时间另行通知。」
程砚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文件，没有再看程欢一眼，大步走出了会议室。他的助理小跑着跟上去，门在他们身後关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站起来，用各种藉口离开。苏珊说她还有一个电话会议，财务总监说他约了审计师，市场部代总监说他要去上个厕所。不到一分钟，会议室里只剩下程欢、沈令仪和李兆辉。
李兆辉看了看程欢，又看了看沈令仪，叹了口气。
「程欢，」他说，「你哥这个人，我打过几次交道。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太习惯掌控一切了。」
「我知道，」程欢说，「谢谢您，李总。」
李兆辉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茶杯走了出去。门关上的时候，会议室里终於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程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手还握着沈令仪的手，握得很紧，紧到沈令仪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疯狂地跳。
「程欢，」沈令仪轻声说，「你还好吗？」
程欢没有回答。她低着头，看着桌上那枚被摘下来的戒指，肩膀在微微颤抖。
沈令仪伸出另一只手，覆上程欢的手背，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两手之间。
「你不是一个人，」沈令仪说，声音很轻，但非常笃定，「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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