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香伸出手，轻轻把青时面前的碗拿开放到旁边的廊板上。没有了碗的遮挡，青时的脸完整地露出来——琥珀金的眸子里那层水光又在聚拢了，嘴唇抿着，鼻尖泛红。她看着柳清香，看了好一会儿，然後整个人从竹椅上挪过来，侧身靠进柳清香怀里，脑袋枕在她肩窝里，蜷着腿缩成小小一团。
柳清香搂住她，掌心覆在她的後背，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微微起伏的呼x1和单薄肩胛骨的轮廓。青时的发丝蹭着她的下巴，痒痒的，带着那GU不散的清冽香气，混着晚风和绿豆汤微微的甜。
「我以前从来不敢想，」青时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有一天会有人用我身上最怕的东西做一瓶香，然後跟我说，以後所有人都觉得这味道是好的。你不会觉得我矫情吧，一条活了几百年的蛇，动不动就想掉眼泪。」
柳清香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轻笑了一声。「掉就掉。我这儿又不是没有纸巾。」
青时在她怀里闷闷地笑，肩膀轻颤。她仰起头来，鼻尖红红的，眼睛也水蒙蒙的，但唇角翘着，带着又哭又笑的傻气。柳清香低头看她，抬手用拇指蹭了蹭她眼角渗出来的那一点Sh痕。
青时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拉到唇边，在那根蹭过她眼角的拇指指腹上亲了一下。温软的、带着一点咸味cHa0Sh的吻，轻轻烙在皮肤的纹路上。
「柳清香。」青时喊她名字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过之後的沙糯，黏黏的，像熬化了的冰糖。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端午那天我趴在你掌心里的时候，你手指的温度b我之前碰到过的任何东西都暖。我那时候就想，如果能多暖一会儿就好了。」
柳清香低头看着她，廊下的暖灯在青时琥珀金的瞳仁里映出两团小小的、摇晃的橘sE光点。她把怀里的人往上搂了搂，嘴唇落在青时泛红的眼角，吻了一下，是咸的。
「多暖多久都行。」她说。
青时闭上眼，整个人缩在她怀里，像一条蜷进了最安全巢x的小蛇。夜风从天井上方吹过来，芭蕉叶沙沙地响，廊下的灯在风里微微晃荡，把两个人的影子摇成一道分不开的、暖融融的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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