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过来,将她散落的几缕头发拂到脸上。江海平低下头,用空着的那只手将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後——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动作,但今天他的指腹在她的耳廓上停留了b昨晚更长的一瞬。

        「……练习到此为止,」他收回手,往後退了两步,「今天的强度够了。」

        他转身走回屋内,步伐b平时略快。沈书芸独自站在院子里,夕yAn将她的影子缩成一团小小的深sE圆点,贴在她的脚边。

        她抬起手,m0了m0自己的耳廓——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在发烫。

        那天晚上,登巴萨的方向传来天气预报:未来二十四小时内有强热带风暴登陆,海面浪高将达到四米以上。

        保育中心在风暴来临前需要做最後的加固工作。沈书芸和江海平、韦恩一起将码头上的小船拖上岸,固定好门窗,将户外的设备全部收进储藏室。暴风雨在傍晚时分到达,黑sE的云层像一堵墙从海平面推过来,将白昼瞬间吞没。

        雨点砸在屋顶铁皮上的声音从稀疏的滴答变成了密集的擂鼓。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咸Sh的水汽和海藻被搅碎的腥味。

        韦恩去检查发电机了。沈书芸和江海平坐在一楼的公共休息室里,听着风暴的咆哮,桌上的煤油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摇晃不定。

        「晚宴的邀请函已经通过联络处发送过去了,」沈书芸说,声音被风暴声压得很低,「明天下午风暴过去後,我们就可以出发去登巴萨。」

        江海平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玻璃上雨水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将外面的世界完全模糊成一片浑浊的灰sE。

        「三天後就是晚宴,」他说,声音被风暴衬得格外低沉,「我们的情侣故事还需要更多细节。b如……」他转过头看向她,「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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