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吵赢了！」教书先生一挺x，「我引了五条注疏，他哑口无言！」
「那你回家之後呢？」
教书先生的气势一下子矮了半截：「……回家之後越想越气，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起来就开始全身乱窜了。」
林小川笑了。教书先生急了：「你笑什麽？」
「我在笑——你的气跑错地方了。」
「什麽意思？」
「人有十二经脉，每一条经脉都有自己的道路。你的气本来应该沿着自己的道走。但你一生气，气就岔了道，到处乱窜，所以才会这儿跳那儿热。」
他翻开《丹溪心法》，找到「十二经见证」那一篇：
「足厥Y肝经见证：头痛，脱sE善洁，耳无闻，颊肿……两胁下痛引小腹……腰痛不可俯仰。」
「你看这里。肝经主怒，大怒伤肝。肝气一乱，就会沿着肝经的路径到处作祟。太yAnx跳、两胁胀、後背发热，全是肝经的范围。」
教书先生凑过来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恍然大悟：「所以……我这是肝经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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