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顺。没有人觉得有任何不对。

        可是那一瞬间没听清的感觉,还是极轻地、在她心口擦过了一下。

        她坐直身T,不动声sE地,把注意力从那丝异样上,移开了半秒。

        刚刚……是因为学生讲得小声吧。加上她坐在右边,自己又正低头看着谱——换成是谁,都会没听清的。这太正常了。她甚至想起来,昨晚好像又没睡好,半夜醒了一次,难怪今天JiNg神差一点。

        没睡好,加上对方声音小。

        就这样。没别的。

        她在心里飞快地把这件事解释完、归档、上锁,动作熟练得像呼x1。然後她重新看向那份谱:「来,从刚刚那段再走一次,这次注意踏板。」

        学生应了一声,重新把手放上琴键。

        清亮的琴音又一次在琴房里流淌开来。白音璃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听着,脸上是那种让所有学生都觉得安心的、温和的神情。yAn光从窗子斜照进来,落在钢琴的黑sE琴盖上,反出一小片柔和的光。

        这就是她的生活。是她活了二十六年、再熟悉不过的生活。学生、琴声、yAn光、一堂接一堂的课。它稳稳当当地运转着,没有一处出错。

        那一夜不会再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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