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声音不敢太大,压低的嗓音又过于秀气,尤其是随着鲍威的撞击,细碎的呻吟不可避免的从我嗓子眼溢出来。
听起来倒不像是骂人,更像是在打情骂俏。
我恼怒地闭上嘴不再出声。
鲍威却像是得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非要让我继续说话,同时加大了操干力度,“你说话啊!你那嗓音可真好听,虽然比不上你妈那么淫媚,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你说,改天让你妈和我爸一起当着我们的面做怎么样?或者我和我爸换一换,让我爸艹艹你这小骚菊穴,让我好好干一下你妈那肉欲满满的小浪穴怎么样?”
“小天,你说话啊,哦,你这菊穴可真他妈的紧啊,还说自己不骚?你最骚了!”
“你跟你妈一样,一脉相承的骚货,都是淫娃荡妇!她是欠干的婊子,你是欠干的小子……”
“哦哦,你妈又在叫了,她好骚啊叫的,我爸可真会操!”
鲍威的声音,以及妈妈在房间内被操到娇喘不停,还有那一声又一声的肉体撞击所发出的淫靡动静,汇聚到一起,不管我愿不愿意,就这么塞进了我的脑子。
让我又难受又绝望。
心中的羞愤无可宣发,甚至连声音也不敢泄露,只能死死的咬着唇,刚好没多久的唇瓣再度被咬破,浓郁的铁锈味在嘴巴里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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