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鞑陀见无人作声,腾空翻越落在众人面前,冷笑着凝视众人,忽地随手一指,朗声说道“听闻天下武功出少林,那便由老方丈先来领教吧!”

        “善哉,善哉!施主本是佛门同源,怎落得今日这般同类相残。”玄悲大师喜怒不形于色,稳步走上前来,双手合十,深鞠一礼。

        一袭宽大僧袍忽然无风自拂,竟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只有几位内功深厚的内家高手看出,此乃是丹田真气外露,不禁深吸一口凉气,这般修为普天之下能做到的堪称屈指可数。

        “哈哈哈!我戊土双修秘法哪里是你中土下等佛法可相提并论!”耶律鞑陀轻蔑一笑,袍袖一挥,内力如涛,猛然推出一掌。

        这一掌竟是少林镇派绝学般若掌中的一招“慑伏外道”,只见尘土飞扬,天地间瞬间一片朦胧。

        然而,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尘雾如被大刀劈开般四散而去,谷内凭空出现块半人高的巨石,两侧赫然印着一深厚掌印,可等众掌门再一看,不禁惊呼一声。

        玄悲大师立在原地,右掌撑石,袍袖俱裂,一缕纯白长髯布满鲜血。

        霎时之间,谷内寂静无声,过了良久,玄悲勉强压下胸中翻滚血气,长叹一声“老衲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数十年苦学,在施主眼中,实是不足一哂,不知施主一统江湖后意欲何为?”

        少林合寺僧众个个垂头丧气,都明白方丈被逼到要说这番话,乃是自认少林派武功技不如人。

        少林派数百年来享誉天下,执中原武学之牛耳,如今却在这番人手下,败得如此惨烈,堪称一败涂地,亦使中土武人在番人之前大大的丢了脸面。

        “小僧不过想请方丈应承一句,以便遍告天下武林同道。”耶律鞑陀狰狞狂笑,双手合十道:“依小僧之见,少林寺不妨就此散去,诸位高僧各投我戊土寺、修密教秘法,改道拥佛,各奔前程,岂非胜过在这少林苟且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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