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韶芸却是以剥葱般的食指抵住了我的嘴唇。
“别这样,爸在呢。”
韶芸白了我一眼。
正在这时,父亲也洗好了碗筷,从厨房里出来,我也只好变回正形。
接下来的时候,韶芸上二楼去换衣服了,我也去洗漱,准备一下,然后去酒店了。
等到我出来,父亲已经拖完了地,现在正拿着一块抹布蹲在茶几旁边,尽心尽力的擦着柜子。
看着头发花白的父亲这样忙活着,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因为我当年的一时激动,当了证人,作证父亲是把母亲推下悬崖,让他遭受了不明不白的冤屈,坐了整整十年的牢。
这是我愧对父亲的,所以把父亲强留下来在家里住下,照顾他,不仅是想尽自己的孝心,也是想要尽力的弥补他。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点的私心,那就是让我内心的愧疚好受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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