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我们父子俩算是彻底的放开了隔阂。
或者说至少在我这儿,我对他已经是原谅了,毕竟我知道他并不是杀害母亲的凶手,而是另有其人,所以我怨恨他是没有用的。
这一晚我喝的比较多,也喝醉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的,只知道自己第二天是在床上醒来的。
我坐在床上,拍了拍额头,有点头疼,这是宿醉带来的。
我伸手摸了个空。
嗯?
老婆不在。
这么早就去店里了。
我从床上下来了,穿上拖鞋,来到了卧室外,发现父亲在客厅里,正拿着拖把拖地。
“爸,怎么你在拖地,看到韶芸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