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贴在墙角失神的喘息着,又怕引起院外路人注意而不敢太过大声,看着顾子安温柔的抚摸张轻轻凑过来的头发。
“谢谢子安哥哥~”张轻轻顺从的贴着顾子安的手掌和小腿蹭着,微微扬起的小脸上带着兴奋与羞涩,引得顾子安兽性大发,当即把手中的绳子挂在围墙上,解开裤带,拍打张轻轻的屁股示意她用淫洞承接肉棒的侵入。
“轻轻…你真废物,恢复了一晚上,就恢复了这么点灵力?才他妈插了你几下,就要被抽干了,你这么废物的炉鼎,还不如丢了算了。”
顾子安一边动作着一边运转起功法,先是用最温柔的语气喊了一声女孩的名字,而后语气瞬间变得冰冷,毫不留情的斥责身下承欢的炉鼎。
“啊啊啊~子安哥哥~不要~不要说了啊啊~”
一边被用屈辱的姿势压在身下后入,一边还要承受着无情的羞辱,四肢百骸用一夜时间恢复的少许灵力被身体中运转着的另一股外来的灵力抽走,只留下成瘾的快感和被榨干的空虚感,赤裸着的女孩的上半身一下子塌了下去,软软的趴倒在院子里的草地上。
“废物炉鼎这就不行了?比昨天快了那么多,嗯?你说你还有什么用,奶子就那么大一点,屁股上肉这么少,就会一大早来主人家犯贱?你这种一下子就被抽干的废物,还不如一次抽死你得了。”
顾子安根本就没理会女孩的意思,自顾自的说着嘲笑的话,就算感受到女孩灵力已经干涸,还在一次次抽插中运转着功法,从女孩身体中索取着更多。
此时的张轻轻承受着身体的侵犯语言的冲击和灵力的榨取这三重作用,特别是感受到明明干涸的经脉被吸取了更多,既有疼痛却又获取了更大的快感,一种破碎感中修为从养气四层跌落到了养气三层,可明明是跌落修为快感却如海啸般汹涌澎湃,已经完全混沌了的大脑发出无意识的浪叫。
“啊啊啊!炉鼎要被抽死了!好爽啊啊啊!抽死我啊啊啊啊!”
“你这炉鼎真他妈废物,抽走了一层功力才加了这么点?果然还是抽死之后丢掉吧。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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