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还没取下来…”莫书竹低着头低语,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子安。
顾子安正从一旁一件件拾起莫书竹散落的衣袍,走到女修身旁,附身贴近,在女修有些不适应的偏头动作中将衣物塞进女修怀里,“那个取下来了,还怎么控制师姐的欲望呢?给,师姐快穿好哦。”
原来此时的女修身上,只剩了不知道何时被顾子安操控着锁死的贞操带法器,那条长长的尾巴已经在顾子安把她抱起时被丢在了一旁。
女修展开被塞在怀里的袍子,背过身去穿在身上,对着镜子整理起衣襟和发簪,顾子安悠闲的坐着,翘起腿调戏。
“这也是为了师姐好呢,不给师姐碰自己的机会,不然谁知道师姐什么时候就会像一只发情的小狗儿一样呢,毕竟师姐刚才那副样子,都享受死了呢。”
“你…别乱说!”莫书竹窘迫的转过身,脸颊微红,神情看不出是被说中心事的尴尬还是有些愤怒,“那都是,那些法器的效果,不是我想那样的!”
“哦?是吗?”顾子安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女修,翘起的右腿搭在左腿上,突然一声不算大声的轻喝,“骚母狗,跪下。”
“汪…”莫书竹条件反射似的跪在了地上,冲着顾子安轻轻叫了一声,随即才发现不对,通红着脸低下头,“你…你作弊…”
“我可没用心种哦,师姐乖,自己爬过来。”顾子安把腿分开,做出招呼狗的动作,女修身子顿了一下,慢慢的爬到了顾子安身边,把下巴搭在了顾子安摊开的手掌上。
“师姐,这才一次而已,你就成了一条喊你一声就跪下犯贱的母狗啊?把屁股撅高一点。”顾子安一边托着女修下巴一边抚摸她头发,“因为被喊一声就犯贱,书竹母狗被主人惩罚抽脸蛋十下哦,对了,还要狗叫着数着数谢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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