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我如约带着王波回家了。

        一打开家门,饭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菜肴,妈妈从里面房间走了出来。我叫了一声:“妈妈。”

        “嗯,进来吧。”妈妈淡淡地道。

        我和王波进了屋,脱鞋之后我才看清楚,妈妈竟然在家里,换上了全套教师制服。

        白色的衬衫搭在里面,外面是一件黑色的女士西装,胸口别着一枚校徽;下半身是黑色紧身包臀裙,妈妈修长的双腿居然裹上了她不常穿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性感到极致的黑色亮面高跟鞋。

        我不知道妈妈这么做有何用意,可能想利用自己教师的威严,好好批评王波一番,才会以这样一副形象在家里等我们吧。

        不过,我还是能看到妈妈眼角的丝丝皱纹,以及头上冒出来的几根白发。毕竟医生说了,妈妈的这个病是不治之症。

        就算是科学家特制的纳米机器,也不可能短短一天之内,就让妈妈的身体恢复如初。对了,纳米机器!

        信上说,激活纳米机器需要把精液射入妈妈体内。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王波一眼,却见他面色平静,和我对视,他才笑了一下:“怎么了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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