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黄金宙挠了挠后脑勺,我是不是被某种思维带歪了…
“不好了曦姐,阳晨她们又来了!我和安姐正在门口堵她们呢!”
兴月曦的电话很快拨通,传出的是个急切的女声,虽然情绪焦急,但是黄金宙的耳朵一下子就听出,这孩子的声音是个好苗子啊。
清脆悦耳,空灵软糯,非常活泼的少女音色,如果他来操盘的话,是搞声优,还是皮套人?又或者是唱见?好像都行,万能搭。
兴月曦可没有黄金宙这样职业病犯了的时候,一听到阳晨这个名字,她瞬间一个头比两个大,黄金宙地明显看到她下意识地咬起洁白的牙齿,红唇之下犹如一片片白贝壳,显然这个名字让她恨得不轻。
“我马上来,你们顶住。”
挂断电话,兴月曦匆匆丢下一句“跟我走”便撒开大长腿,以高跟鞋哒哒哒的清脆声响伴奏般飞奔起来。
黄金宙有些膛目结舌,该怎么说呢,形容起来可以说野蛮至极,但真正看在眼里竟然觉得她跑起来十分好看。
这真是一种怪异表现。
也没啥好说的,跟着顶头上司呗。
穿过一层走廊,坐上电梯,看着电梯上升期间兴月曦那不停在手臂上敲打的手指都可以看出她有多么不安了,黄金宙也不免有了几分好奇,在现代这样一个和平的年代,还能有什么事情能让两个女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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