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大摇大摆拿着门票进入漫展,张宏那家伙肯定会带着他的小弟出现,然后我再跟他来个偶遇——他肯定会大吃一惊,心想我这个穷小子居然有钱来漫展!

        一想到那场面,我就忍不住心中暗爽,让他看不起我,到时候一定惊掉他的下巴!但现在,我还必须解决一个问题,钱从哪里来。

        兜里这十几块钱肯定是不够的,妈妈又不肯给我预支,思来想去,一个念头从心中暗暗升起……

        要不试试?反正就一次。

        我翻开枕头,把妈妈那条沾满精液的丝袜塞进裤子口袋,轻轻推开了房门。

        客厅亮着灯,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趁妈妈不注意,我悄悄打开门,溜了出去。

        现在是晚上,我家住的是那种老式居民楼,7层步梯房,逼仄的楼道、锈迹斑斑的栏杆,还有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潮湿臭味……

        新房早在两年前就买了,却因为没钱装修而一直无法搬家,不仅如此,爸妈一个月还要还8000房贷,压力不小。

        这也是为什么,妈妈不愿给我预支零花钱的原因之一。

        楼道内,那盏瓦数奇低的昏黄声控灯也因为年久失修而无奈罢工,我摸黑走出单元楼,借着月光的照射,走在黑漆漆的院子里,一直走到保安室门口。

        推开保安室的木门,顶上一盏电风扇正嘎吱嘎吱转悠,一个60来岁的大爷穿着一件布满破洞的白色汗衫,躺在木制摇椅上,一手拿着蒲扇,另一手举着收音机,嘴里时不时发出一声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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