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妈妈的西装下摆,小声说:“妈,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想什么呢儿子,还没到就要打退堂鼓?”妈妈没好气地撇了撇嘴,“想想你爸。”妈妈这么一说,我就没法反驳了,爸爸死得实在太蹊跷,我再阻止妈妈的调查,那就真有点大逆不道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我们终于到了太平村所在的镇上。
一下车,便有一人迎了上来:“你好你好,是市里派过来支教的李娜李老师吧?”只见面前站着一个中年男子,身高可能一米六几,头发秃顶严重,一张脸上沟壑纵横,皮肤发黑,正看着妈妈谄媚地笑。
他身上穿了件深蓝色的西装,看得出也是精心收拾过的了,但面料早已经被洗得发白,下身的黑色裤子也是松松垮垮,脚上的皮鞋沾满了泥巴和灰尘,给人一种脏兮兮的感觉。
妈妈低头看他,问:“你是……”
对面直接双手伸过来,抓起妈妈的白嫩小手猛地摇晃:“你好你好,我是太平村的赵大勇,刚才给你打过电话的。”
“哦,赵校长,你好。”妈妈恍然大悟,随即露出标志性的笑容。“你好你好……李老师你好……”
赵大勇十分热情,但那热情之中,却又透着一股精明和狡黠。
很快,妈妈脸上的笑容就开始变得为难起来,因为赵大勇的臭手一直捏着妈妈的手紧紧不放,白嫩的玉手都被他给捏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