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琴棋书画和女红这些我只是会而不精,倒是完美遗传了母亲的水平。

        放下碗,一旁的侍女立刻奉上了清茶,作为大家闺秀,平时不管什么时候身边都有起码三个侍女伺候着,基本没有事需要亲自动手;就连身上繁复的衣裙我自己都不会穿,当然,我也不需要会,我只要做好贵女的本分就好了。

        而贵女居住的地方通常遍布着数不清的禁制和结界来保护,免得娇弱的贵女受到伤害;只是搞得我和母亲也需要得到允许才能进出,不然连房门都打不开,而离开这个小院的次数更是不超过十指之数。

        就算离开了也只能在族地的园林里逛逛,其他地方是从来没去过。

        不过这还算好的,据说顶级世家大族的贵女是会从一出生就被养在华贵的拔步床中,直到嫁人都没离开过。可惜我和母亲不能做那样的贵女。

        越想越紧张,便想到院子里散散心,刚走没两步,就看到外祖父走了进来,给我吓了一跳。

        “见过外公/父亲。”我和母亲赶紧跪下行礼,接着便跪坐着,微低着头等他发话。

        是的,女性见到男性长辈和丈夫要行跪礼,然后只能跪在一旁,不能坐在椅子上。

        我其实对这个一年都来不了两次的外公不太熟,虽然是外公,但看起来也就是中年人的样子。

        “阮儿,云儿,你们明日就要嫁过去了,准备的如何的了?”

        我们对视一眼,母亲说:“嬷嬷说的都记熟了,父亲您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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