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欢迎下次再来啊!”老板朝着我离去的方向喊了一声,随后便继续埋头与其他客人聊在了一起;而我则推开了酒馆的小门,深夜的寒风很快便吹走了我的酒气,清醒的痛苦又一次占据了我的心房。

        “好像没剩多少钱了,唉……”我迷茫地抬起头,看着天上一轮皎白的明月,上面的阴影是如此的诡异与美丽,也难怪‘月神会’的人们会对她产生神圣的臆想。

        “月之女神,难道真的存在吗……”

        我深一步浅一步地走向了自己租来的茅草屋,身为外来者的我,即便每日刀口舔血,在危险的“比格霍尔”地城中豁出了命,也只能在这个姆姆堡垒的最外侧租一个四处漏风的茅草屋,在剥削这一点上,这个教会与其他的大公司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算了,怎么也好过被黑帮催债追杀吧……”

        我踢开了自己房间的破门,而后又是一脚,重重地将它关上,随后便无力地倒在了那张由茅草搭成的破床之上。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不甘,我逐渐失去了意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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