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回忆争抢着每一个空闲地涌来,在脑海里搅成一团,琉璃甚至捉摸不清自己现在应该抱着怎样的心情。
(“已有约50%的毒素清理完毕,预计二十小时内能够清除大部分的影响,目前未发现可见的后遗症。”)
阿卡夏的声音仿佛暌违已久地在脑海里响起,但仔细想来也不过半天不到的时间而已。
“终于舍得说话啦。”琉璃说,视线仍然焦点地看着墙壁上的淡黄墙纸。
(“在你魔力透支的情况下,将资源分予语言机能是奢侈的,事实上,在过去的数小时里连运算能力也不能充分保证。”)
“也就是偏偏在我最需要援助的时候你会不在?”琉璃忍不住讥讽道,尽管她自忖平时自己不是这样的性格,也明知这种迁怒毫无意义。
(“结果上而言的话,确实如此。”)阿卡夏没有情绪波动地回道。
“…………”琉璃沉默下来,和这样的对象什么气都生不起来,更何况她也并不算生气。她只是有点心情复杂。“我差点死了。”她说。
(“是的。”)
“或者更糟糕,被改造成不知什么怪物。”在下水道的深处悬挂的肉茧里面都是最近失踪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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