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喔?、啊喔?、哦喔?”
结块的白浊在放松的沐浴时间里不知不觉中已经滑到了一触即发的位置,于是琉璃连换个位置的时机都没有就这么在持续喷淋的花洒下开始了排泄的过程。
半凝固的白浊堆积在浴室的瓷砖地板上,一时半会被水流冲刷不走,散发的甜腥气味反复提醒着琉璃在下水道中的经历。
但少女此刻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肠道蠕动的感触已足够让她拼尽最后的气力。
相比已经在小巷里充分或发泄或麻木过了的身体其他部位,一直被忽视的后庭还是积蓄着全盛的媚毒,更别说触手射出的体液本身就可能含有浓度不低的媚毒,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一直在后庭里蕴养着,早将肠壁化为了比前穴更加敏感的性器。
“噫啊啊啊啊?、骗人、停、停不下来了?、到、到底还有多少呜嗯嗯嗯嗯嗯嗯??”
又一大块白浊撑开少女的菊庭,噗扭一声叠加在先前的白浊块上。
琉璃瞪大眼睛,瞳孔忍不住地上翻几分,险些因这瞬间的扩张感而气绝过去。
更多的白浊块滑过肠道,凝固成的不规则的形状划过娇柔的肠壁,刺激得少女踮起的足心都开始痉挛起来,蹲姿维持得颤颤巍巍,琉璃迫不得已地双手并用掰开臀瓣,主动地扩张肠壁试图减少排出白浊的快感,但因此涌入的空气又带来了新的刺激,一块又一块的凝块积累在少女的身下,每一块都伴随着一声迫近极限的媚叫。
“咕呜呜呜?、屁股、好、好难受?、明明、好难受、但是、却要去了?、呜嗯?、呜呀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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