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个人吃饭诶。没问题吗?没有被孤立吧?”琉璃看见此情此景不由有些担心。

        (“客观来说,你现在也是一个人吃饭的状态。”)阿卡夏用没有感情的声音回复。

        “我只是因为有事情要做,又不是找不到朋友一起吃!”琉璃争辩道,“……应该不会找不到吧?”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状况至少让上前搭话变得简单了许多。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琉璃摆出一个亲切的微笑,得到许可后端着餐盘坐在了女生的对面,同样双手合十地念了一声“我开动了”以后,舀起一勺蛋羹,一边送到嘴里一边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开口,并努力把自己用她被侵犯的那一幕自慰过的事实抛到脑后。

        “请问……是白鸟前辈吗……?”但田村优奈先开口了。

        “啊,我是姓白鸟。你认识我?”

        “我看过前辈的交流赛!”优奈攒着筷子热切地靠上来,“啊,不好意思,我是一年E班的田村优奈……”

        “原来你就是田村同学。我看过你的画。”琉璃一边说着一边心虚地往旁边瞥着视线,那里阿卡夏正帮忙从记忆中翻出一张她曾经匆匆一瞥的油画。

        那是张内容并不算特别的风景画,只是被秋日阳光照得一片金黄的草地,但光影的笔触如此细腻柔和,让人不禁畅想在其中午睡能有多么舒适。

        “很漂亮的风景画。”琉璃衷心地说,能画出那样的画的人不该遭受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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