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诗境脑袋构思了许多谎言,有些远得他自己都不信。可真相也许更荒谬,如果连真相都被认定是谎言,他真就毫无对策了。
“未来。”
常米罝的呼吸停顿了,她深吸几口气,才确认性地说道:“未来?”
牢诗境叹了口气,“我来自未来,在未来,我们是朋友。”
“朋友……吗?”
马尾辫女孩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自言自语。
接着,她手搁在牢诗境脖子上问:“你是不是给我打过电话?劝我和妈妈和好?”
“对,那通电话是我打得。”
“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都说了,我们是朋友,号码是你亲自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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