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琪,你说什么?”光头男人把耳朵凑过去,很震惊:“思琪在跟我说,舅舅吾欸。”
次青年笑了笑:“那你想做甚么呢?”
“我想想啊。”光头故作思考地看着陆思淇,捏着她的脸笑道:
“果然还是不不做舅舅了,好不容易有和思琪便器一起玩耍的机会,成为她的亲人太可惜了。”
说完,光头捧着陆思淇的双脸,后者脸上泛红,眼睛空洞,底子却好,显示一种病态的美。
“真像可口的苹果啊。”他啃上陆思淇的脸颊,用充满粘液的舌头舔舐她脸上的每一寸,陆思淇下意识抿起双唇,但其它部位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陆思淇的耳朵几乎听不到,鼻子里全是唾液的味道,又黏又臭。
“青年,你怎么玩都随意,我只有一个要求,这张嘴的要留给我,我来帮思琪检测牙齿健康问题。”
次青年有点为难:“你的爱好我们都知道,一月光是堵住气管送进医院的就有好几个。这次不只是你我,兄弟们都是要检查的,你这一弄,大家没法尽兴了。”
光头笑笑:“没事,我请了医生,正在我车内自医呢,相信她一定能帮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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