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源于未知的压迫下,智者和愚者诞生了,勇者和懦夫区分了,人性最根本的阴暗与卑微,都出现了。

        牢诗境带着陆思淇,走进一家地下室。

        这里的上方是一家商铺,不知怎么回事,它竟然没有倒塌,化作残垣断壁,而是完好无损地陷入地基。

        扭曲的墙壁里不是水泥碎屑和破砖块,而是雪白的泡沫塑料。

        商铺上顶着十几层楼,墙壁却用了泡沫塑料当作填充。

        但这些旧问题,在新的危机面前,是不重要的。

        商铺虽然倒了,里面的食品还有不少,牢诗境吩咐陆思淇,要拿密度大,体积小,糖分高的。

        他还拿了水,塞进包里,直到塞不下去。

        陆思淇耳朵尖,听见有呻吟声,连忙拉住牢诗境去看。牢诗境丢了东西靠过去,摇了摇头:“她已经活不成了。”

        陆思淇这才看到,一根手指粗的钢筋,扭曲着扎进这位女性的身体里,贯穿了整个腹部。这样的伤,即使去掉钢筋能活,也会死于破伤风。

        “救救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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