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疼痛,婴儿的母亲曾经会皱眉,可现在,与腰间的疼痛相比,微不足道,与心中的苦痛相比,万不足一。
两个乳房轮流喂食,直到婴儿心满意足地推开母亲,用餐时间才结束。同时结束的,还有观光时间。
这位母亲看了看自己裸露的乳房,还有被咬破的乳头,没有再掩藏起来的意思。眼里看着婴儿,嘴角笑着说:“吃得饱饱得呀……”
她将左手手腕系的一块玉解下,绑在婴儿的手腕上,用尽全身力气,将孩子推了出去。
“带走吧,作为一个母亲,不想死在孩子面前。”
牢诗境接下了,他看着这位疲惫的母亲,问道:“如果孩子不在了,在墓碑上,你有什么想留下的?”
“彩然,爸爸名彩,妈妈叫然,孩子叫做彩然。”
“那你的呢?”
“我?我不需要……孩子见了,会伤心的……”
看着她渐渐失去的神采,牢诗境抱着孩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在这场灾难中,每个人都应该有一座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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