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青岚的疑惑愈发壮大,看着唐柔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摸样,厉青岚急切之下也不想继续折磨唐柔来取乐了,另一只柔荑再唐柔毒伤处一划,便帮她解了毒。

        “怎么好上的?”

        “那天……那天……我对主人犯下了无可挽回的大罪,所以……所以……我主动献身给主人以求赎罪。”

        听见这番不知所谓的话,厉青岚极其惊愕,但看着唐柔那副信誓旦旦的摸样,联想起刚才唐柔看见景昭差点死去时的怪异摸样,顿时有了一些猜测。

        “那宁妃雅呢,她和那个老头是什么关系?”

        “是师徒关系,非常要好的师徒关系。”

        “咦?”

        不得不说,这句话还是出乎厉青岚的预料之外,遂一边思索一边追问道:“那她们这对师徒相处,有没什么特别亲密之处呢,又或者有什么怪异之处呢?”

        “怪异?没有啊,亲密……妃雅大姐和主人相处的过程很正常啊。”

        其实问到此刻,厉青岚已经察觉到唐柔的神智有些怪异,开口主人闭口主人,只怕遭了什么暗手才会导致这幅摸样,但无论怎么追问,唐柔都是说自己犯下大错,所以主动献身充当性奴以求赎罪,其实厉青岚根本不关心唐柔是否正常,她只关心能否找到宁妃雅红杏出墙的证据而已,但听见一切正常之后又有些丧气,但还是不死心继续追问。

        “那他们平日相处都做些甚么呢?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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