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闻言后,微露喜色,深深的点了一个头。
看见两女身穿校服的摸样,景昭的眼神显得极其火热,思绪反复流转,总是不自觉回忆起和宁妃雅初夜时的情景,欲火升腾而起,推开龙琪儿和凌星祈,然后魔手朝两女攀去,但却被宁妃雅毫不客气的排开,道:“看昭儿你这幅精神的摸样,为师也算是放心了,还有二十分钟就要迟到了,可不能容昭儿你胡来哦,对重病伤患言听计从的优待期……到此为止了。”
拉着唐柔小跑离开,回首丢下一句:“接下来,就看昭儿你晚上给我的惊喜是否足够了。”
一阵香风卷过,唐柔倒是一步一回首,显得甚是眷恋不舍,宁妃雅只留下一阵银铃般愉悦的笑声就消失不见了,景昭凝视着两女离开的方向,数次伸手张嘴欲拦,但到了最后一刻却戛然而止。
纵然还有厉青岚,凌星祈,龙琪儿这三个各具魅力的绝色丽人赤身裸体在旁恭候采摘,但景昭却提不起什么兴致,转睛盯住显得相当迷惑,不知该不该将游戏进行下去的凌星祈。
理智,欲望和某种宛如地狱焰火熊熊燃烧的渴望都在时刻提醒自己,眼前这一大一小的母女花才是自己接下来的目标,其他的一切……根本不重要。
但不知为何,心头却总是浮出一丝异样的情绪,心头袅绕的是宁妃雅的一颦一笑,宛如着了魔般想念,母女花,还有在旁低头不语的厉青岚都勾不起他一丝心动,与心头倩影相比,重要程度当真是天壤云泥之别。
景昭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心理念头此起彼伏,却归于两个互相矛盾的抉择,一个是不管一切,先将凌星祈和龙琪儿彻底攻陷,完成既定目的,但另一个,却是抛开一切,追着宁妃雅的足迹而去,不耐别离,不愿相思,只想将其永远拥在怀中。
原本统一的意志,却在这一刻生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自我,各自有各自的意志和追求,漠视与迷恋,两种互相矛盾感觉思维不断攻讦着,捂着头呻吟了一声。
纵然截然相反的意志,却有着不同的强度,景昭恍惚迷离间,仿佛听到从低到高,最后轰然若雷鸣的兽性咆哮,从模糊到清晰,最后化成一句狰狞,邪异,淡漠,威严的话语:【废物,如此执着与儿女情长,又如何担当得起我未竟的大业。】恍惚之间,景昭看见一双泛着暗金色的瞳孔,带着宛如苍天俯视一般的威严凝视着他,里面蕴含了深深的蔑视和不屑,景昭还没来得及思索,就感到这股意志仿佛雷霆天劫一般横扫而过,将自己淹没在宛如天威的意志海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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