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真不想戴给他……明明就不是给他的尾巴……呜呜呜”
话是如此,可现实是残酷且无情的,在这疫情肆虐的下海市,很多事情不是她能做得了主的。
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八字型张开的言陌,拿起拉珠最前端和玻璃珠差不多大小的珠子轻车熟路地抵在菊穴的花苞,那冰冰凉凉的触感不由得让她菊花一紧。
言陌刻意地稍微放松一下菊穴的括约肌,用点小力便将第一颗小珠子吞入了菊穴中。
老人家们常说,完事开头难。
可言陌却并不这么认为——至少对于塞拉珠,特别是由小渐大的拉珠而言,这完全是开头十分容易,越到结尾越难。
塞到第六颗珠子的时候,它的直径已经达到了差不多两个指节的长度,想要塞进去,还需要言陌调整自己的呼吸以及菊穴的松弛,以此配合着手推挤的力度。
“好疼……”
眼角啄着滴眼泪的言陌咬着银牙,把第六和第七以及第八,这最后三颗珠子塞了进去。
灼热的菊穴内,冰凉的拉珠在蠕动的肠肉包裹下,一颗颗地相互推搡着,想要跑去排泄的感觉也在不断涌上言陌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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